閆剛站在一扇昂貴的紅木門前,公寓的門牌號是燙金的1704。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筆挺的警服,深吸一口氣,按響了門鈴。這處高檔公寓的月租金頂得上他大半年的工資,而資料顯示,住在這里的女人潘婷婷,職業只是一家普通公司的文員。這本身就說明了太多問題。門鈴響過不久,門內傳來一陣慵懶的腳步聲,門鎖咔噠一聲輕響,門被從里面拉開一道縫。
一只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從門縫里向外窺探,隨后門被完全打開。開門的女人正是潘婷婷。她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加活色生香,大約四十歲的年紀,歲月卻仿佛格外優待她,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,反而沉淀出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甜膩誘人的風情。她沒有化妝,素面朝天,皮膚卻白皙緊致,一頭烏黑的波浪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,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,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就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。襯衫的領口大敞著,能清晰看到里面深邃的乳溝和精致的鎖骨。她赤著腳,腳趾甲上涂著鮮紅的蔻丹,像熟透的櫻桃。
“請問你找誰?”潘婷婷倚著門框,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和嫵媚,眼神毫不避諱地在閆剛英挺的身材和俊朗的臉上來回打量。
“潘婷婷女士嗎?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閆剛,有點關于劉程案的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。”閆剛拿出自己的證件,表情嚴肅,盡量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,不去看不該看的地方。
潘婷婷的目光在證件上掃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“警察啊……還是個這么年輕帥氣的小警察。進來吧。”她側過身,讓開了門口的通道。一股濃郁的香氣立刻從門內涌出,不是香水味,而是一種女人身體自帶的,混合著沐浴露和荷爾蒙的甜香,聞得閆剛心頭微微一跳。
他走進裝修奢華的客廳,目光迅速掃視了一圈。巨大的落地窗,真皮沙發,價值不菲的古董擺件,無一不在彰顯著屋主人的財力,也無一不在印證著劉程貪污的罪證。
“閆警官,請坐吧。”潘婷婷隨手關上門,自顧自地走到吧臺邊,“喝點什么?咖啡還是茶?”她的聲音像貓一樣,帶著鉤子。
“白水就好,謝謝。”閆剛正襟危坐地坐在沙發上,后背挺得筆直,雙手放在膝蓋上,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。他感覺自己像一只闖入了蜘蛛網的蝴蝶,周圍的空氣都帶著黏膩的危險氣息。
“哎呀,別這么緊張嘛,小帥哥。”潘婷婷咯咯地笑了起來,她沒有聽閆剛的,而是從柜子里拿出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,開始慢條斯理地擺弄起來。“我這里正好有上好的大紅袍,是別人從武夷山帶回來的,外面可喝不到。嘗嘗吧,就當姐姐請你的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彎下腰去夠放在茶幾下面的茶葉罐。這個動作讓她本就寬松的襯衫領口徹底敞開,閆剛的視線只要稍稍一垂,就能看到那兩團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豐盈雪白。更要命的是,她彎腰的姿態讓那件過短的襯衫下擺向上縮起,露出了底下穿著的粉色蕾絲內褲,那片小小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,中間的縫隙勒出一道誘人的凹陷。
閆剛感覺自己的喉嚨瞬間干澀起來,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盯著墻上的一幅油畫,但那驚鴻一瞥的香艷畫面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他的腦子里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一股燥熱從下腹升起。他暗罵自己沒出息,警校多年的嚴格訓練,竟然連這點定力都沒有。
潘婷婷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窘迫,或者說,她就是故意在欣賞他的窘迫。她直起身子,將茶葉放入壺中,用滾燙的開水沖泡,一套動作行云流水,優雅嫻熟。很快,一股濃郁的茶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她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,邁著搖曳生姿的步伐走到閆剛面前,再次彎下腰,將茶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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