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夏嫵久在齊國卻不曾生養下一兒半nV,母國便每年都送來新g0ng婢。面上說是有家鄉來的nV子伺候她,更貼心更放心,實則都是來替她生孩子的。
穆和圖活著的時候受用了不少,但那些nV子也無所出,如今不知在哪里過活。穆遠則是還沒臨幸過誰,近一年又只在她這里耗著,看來燕國是等的不耐煩了,終于舍本挑了個風姿極佳的nV子過來。
夏嫵移開視線,沉默地披上衣服。
她被穆和圖當做狗一樣戲弄的時候,燕國沒有問過她一句;她被下放獄中和老鼠搶食的時候,燕國也漠然地放她等Si。
到了讓男人睡,燕國倒是迫不及待地遣人來替她分擔。
憤怒與憂傷一起在她心中燃燒,憂傷的淚水g的很快像沒出現過,余下的都是不能被焚燒殆盡的憤怒。這種讓她變得暴nVe痛苦的情緒不斷發酵滋長,所有的回憶都是它成長的食量,所有曾經忍受的羞辱都讓它咆哮著更加兇殘,夏嫵又一次被迫經歷著曾經傷害她的一切。
她本有一腔一點就能熊熊燃起的滔天怒火,她本已經決定沖上去扇那nV子一巴掌,但當她看見穆遠那一瞬間的愣神時,她心里一切的情緒便陡然消失。
除了沉默地披上衣服,再靜悄悄地把g0ng殿留給兩人,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。
這種失魂落魄并不源于眼前男人的反應,她早就知道男人都是些什么人,現在的一切不過是應證著從前就已經清晰的事實。
真正的原因在她自身,源于她對自己身份的清晰認知。
她來自燕國,燕國本該是她堅強的后盾,哪怕相隔千里萬里,也該在遠方堅定有力地支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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