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那人不似作偽,范蕪芁心頭稍松,但仍不敢完全卸下防備,試探的問:「許久未見,近來可好?阿彩。」
一襲熟稔身形,赫然是浮屍一案中,失了夫君的共犯──阿彩。
「無所謂好壞,便是活著罷了。」阿彩笑得恬靜,卻使人感受不到真心喜悅,可也沒有絲毫的強顏歡笑,她又說:「姑娘不必如此警戒,小nV子不過到此采摘草藥,突見故人甚感驚喜,便想相邀二位到寒舍吃茶,未料唐突,就不知二位意下如何?」
謝璧安根本不認識這人,只能看往范蕪芁,聽從她的意思。
也許是天意吧,范蕪芁腹誹,熟人總b陌生人好打聽消息,且……穆祥的遺言,她可一直放在心上。
「阿彩姑娘盛情難卻,我們便恭敬不如從命。」范蕪芁應道,立即示意謝璧安劃槳靠岸。
阿彩雖著荊釵布裙,但舉止秀氣,從背負的竹籮筐中cH0U出一根rEn腿長的枝條,毫不粗魯的揮打矮叢,向她們的停靠點緩步前行。彈指間,距離漸近,阿彩瞧著她們下了船,卻無以繩索固定舟船,放任它漂泊離去,貌似不打算再走水路。
「阿璧姑娘別來無恙……不對──」阿彩突如其來的面露忐忑,改口說道:「請你節哀。」
「阿彩姑娘是何意?」
「你不知道……」阿彩yu言又止,有些不忍的回道:「姑娘這些時日想來都在逃亡吧?你可知這一月多以來,關乎八陣寨、皇城衙門的謠言滿天飛,但百姓們已不關心這些了,因為外族舉兵南下,已在十日前攻破濟yAn城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