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樣啊,知道啦!」
謝璧安不甚上心的順口回答,剛將玉扳指放回荷包,收進衣襟內,就見一位弟子從廊道疾步而出,邊走邊朝著他們說:「師姐、師兄,該出發了,時辰要到了。」
謝璧安頓了一剎,才道:「好,我們走吧!」
一旁的華梓仁只是點點頭,兩人便跟著弟子直接從墻邊躍出了衙門,而後分頭行動。
昨天早晨總捕頭發出了劫囚宣言後,陸續有幾位弟子不告而別,同日的h昏時分,皇上那方張貼了告示,說是「日前邊疆傳出外族入侵的消息,一時內憂外患齊擾,為暫且安撫民心,判處謝氏與穆氏斬立決,明日午時三刻於官道口行刑。」
在訊息皆受g0ng里人主導的狀況中,皇城百姓無預警的獲知了戰爭的來襲,情緒波動使然,竟也不愿探究范蕪芁及八陣寨到底與皇室有無關系,憑藉皇上的說詞浮想聯翩,并認定范蕪芁這方心懷不軌。
截至今日清晨,衙門為此只剩二十來位弟子,可謂鳥獸散。
半晌,謝璧安二人已來到官道口。這里早圍起了一圈木柵,里面有兩座普通男丁高度的臺子,一個看得出是等會兒要實施斬首的地方,另一個則放有簡陋的桌案,是下令處刑之官員的位置。
柵外百姓林立,有人翹首企盼的遙望官道,有人議論得義憤填膺,有人則抱著好奇直盯高臺。無論是殷切的渴望、怨憤的抒發,還是難得的新鮮,都是讓他們得以發泄緊繃的出口,見歹人終於繩之以法的舒坦與刺激,是治癒苦悶生活的良藥。
管他是否真的罪有應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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