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──
篤!
一粒指甲片大的青銅珠,以眼跟不上的速度釘在住所處中央的大樹上。薄云般的煙霧從謝璧安的左腕上散開,輕淺的火藥味蔓延,她微瞇起眼,右手頻頻揮動,搧開刺鼻的氣T。
她的上衣奇異,袖子左短右長,短側快到腋下,而露出的前臂緊裹著深紫sE的布條,外層有個與臂等粗、等長的柱狀銅器,用皮革帶固定著。銅器兩端口徑不一,靠腕處細且有一孔洞,靠肘處粗,雖無開口但仔細一瞧,能發現尾部有條不明顯的接縫,似是可以開合裝填物品。
謝璧安中意的觀察大樹上,無法目測深度細孔,周圍還因為銅珠的熱度焦了一圈。她撥了下今日特意梳理、松垮垂在腦後的GU辮,隨後聽見了旁邊接近的腳步聲,側了個身。
「你……你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。」華梓仁掃視謝璧安,像在尋覓哪里出了變化。
「沒什麼啦!」謝璧安捋了下鬢邊碎發,心情挺不錯的道:「就是不想再扮成別人的樣子了。」
華梓仁這時才發覺,謝璧安身著的衣裳是范蕪芁不曾有過的、暗紫sE蘭花圖樣,同時也因她的話閃過一個念頭,「你是不是想做什麼?」
謝璧安也不躲藏,直言不諱的說:「完成大人的請求啊,誰才是真正的范蕪芁,你我心知肚明。」
「師姐不會同意你為她──」
「誒──」謝璧安抬手止住了華梓仁的開頭,「非危急的狀況下,我當然不會笨到去送Si,只是若真的到了我們兩個唯有一人能生的地步,我不會讓她Si的。深明大義、舍己為人,其實我沒那樣的情懷,我不過是明白她b我更適合在這場混亂下生存,甚至找到真相,如果活下的是我,我一個人是做不到的……想到就覺得費心……有時候活著啊,更需要勇氣呢!哈哈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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