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,你……對八陣寨很熟悉?」
總捕頭手一松,筆登時下墜敲在卷宗上,毛瞬間岔開了花,撇出一道彷佛血跡噴濺在墻上的烏黑墨漬。他微不可察的嘆口氣,沒有給予肯定的答覆卻也無明確的否認。
華梓仁明白,總捕頭是置他如心腹的,因此,在八陣寨有難的當下,總捕頭并沒有害怕受到牽連,而對他的問題有強烈的隱瞞。
莫名的,總捕頭苦中作樂似的笑了一下,打趣的問:「我倒想問問你,這麼關心謝姑娘是何意?你才認識人家多久?」
聞言,華梓仁耳根一燙,動作夸張的往後連退幾步,一下子便離桌案遠遠的,宛如眼前竄出妖魔鬼怪,令人甚感沖擊的奇物。他慌亂的急搖著頭,竟理不清自己是因為心意被看穿而赧然,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自己對於范蕪芁與謝璧安「身份」的「揣測」。
范蕪芁尚未正面印證,那麼便仍是個猜測。
總捕頭頓時哈哈大笑,不自然的、違背X格的,在必須莊重的廳堂內笑得開懷。華梓仁被感染似的,頂著滿腔的悲苦跟著爽朗的笑了幾聲,期望能驅走些無計可施的郁悶。
「大人,打擾了,有個奇怪的東西須給您瞧瞧。」
在兩人毫無停歇的笑聲中,廳堂外的守門弟子敲了幾下門,語速不似作偽的因新奇而略微加快。
輕松氣氛霎時灰飛煙滅,就像從未有過。總捕頭收起笑,臉sE馬上凝重些許,喊道:「拿進來。」
廳堂門即刻大敞,一名弟子捧著一只在掌心上乖巧站立的灰鴿,疾步走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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