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肅靜!」總捕頭眉頭深鎖,貌似十分不滿穆祥這般毫無邏輯的舉動,g擾現場眾人的心神。
語落,帶著穆祥出來的弟子朝他的後T重重踹了一腳,仍在繞圈的穆祥登時步履歪斜,踉蹌的往范蕪芁的方向退了幾步,而後摔倒在范蕪芁腳邊。但他彷佛遺失痛覺,維持側趴於地的姿勢,昂首,盯著范蕪芁平視前方、一點波瀾也無的容顏,暗自憋笑,雙眼滿是期盼,興奮至極。
「你,報上名來。」
不知是真沒聽見還是裝聾,穆祥沒將一丁點注意力分給總捕頭,依然仰望著范蕪芁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。
總捕頭見狀,偏頭一臉嫌棄的詢問宰相,「大人,這人如此瘋癲,真能是無差別案的另一兇手?」
「范兄是在懷疑刑部的能力?」尚書在宰相開口前先一步答道,「此人雖神智混亂,可行兇之時機靈得很,刑部將他送來衙門前,已向郝大人確認過了,不會出錯的。」
「可他這般,不利審問,不如延後……」
「范莀啊范莀──」攝政王柔聲輕喚,嗓音沉如幽谷,清澈且空靈,一瞬間魅惑了一群人的耳。
多久沒被連名帶姓的叫著,在眾人沉溺於聲音的同時,唯有總捕頭兢兢業業的端正身姿,不敢再多言。
「你再說下去,本王倒要疑心你與這姑娘的關系了。」攝政王看似無害的笑顏依舊,話里是明晃晃的警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