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得怪罪於她,是那日她大意了,成功救出使節後竟忘了立即察看他的狀況,錯失救治他的最好時機,也沒料到她在帳棚里回了太守的嘴,居然讓他氣得寫上了奏疏,還被前來的鄰城士兵給撞個正著……可謂天時地利人和,看來不費一番功夫是改寫不了歷史的。
但是,總捕頭是不清楚過程的啊……而且「范蕪芁」在這一世出了大變化嗎?否則這張字條以過往自己的X格來看,明顯是助紂為nVe,她鐵定會大發雷霆并撒手不g,那總捕頭怎可能把它偷偷塞進包袱里,不怕造成反效果?
范蕪芁的腦袋運轉不停,手上也沒閑著,習慣X的把紙條丟進了旁邊的那桶涼水,黑墨汁g勒成的字霎時從邊線一點一點的暈染開來,不一會兒便糊成一團,漸漸的溶進了水中,稀釋得不見痕跡。
她瞅了一眼,確認字跡已消失,剎那間,馬廄門口傳來一群人快步走來的雜沓聲,她將視線從水桶收回轉而瞥到門口,卻猛然發覺一事,從皇城來到此地已耗時多日,「范蕪芁」沒發現這張字條嗎?不然按照衙門習X,私下傳遞的密令絕對讀過就得銷毀……如此沒警覺X,根本不像自己……也不是一位上得了臺面的合格捕快。
難道她不是「范蕪芁」?不是的話,該不會她是……
「蕪芁師姐。」
范蕪芁倏地收起紛亂的思緒,在馬匹上俯瞰著柵門外,朝對著她拱手稟報的華梓仁問了句:「人都齊了?」
華梓仁搖搖頭,「一位師弟丟了物什,正在房里翻箱倒柜,似乎一時半會結束不了。」
范蕪芁甚感不滿,英眉微蹙,過去她帶隊最不喜有人耽誤時辰,何況她不能在這間客棧待太久,萬一「范蕪芁」的藥效退了、掙脫了繩索,可就不好玩了。剛剛的猜測未經證實,眼下也沒余裕去處理,她可沒瘋到拿老將軍與八陣寨去賭,還是走為上策。
「別等了,我們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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