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將軍沒解釋什麼嗎?圣上沒聽聽將軍的說法嗎?將軍做了這些事,又能得到什麼呢?」
總捕頭喟然一嘆,似是遺憾又像是對於謝璧安提出這問題感到無奈,「你在衙門這麼多年,應該很懂何謂證據說話,老將軍始終只有單方面的說辭,不如太守有第三方的人替他坐實了奏疏……至於他計劃了這計策能獲得什麼,沒人能說出所以然,大概只有將軍本人能解答吧……若他肯吐露實情的話。」
「那……那麼……現在該怎麼辦?」謝璧安腦袋早已亂成一團糨糊,只是直覺的喃喃自語。
總捕頭卻以為她是在問自己,朝她也是向全部弟子說明道:「圣上編列各城的兵將是以防守為主,因此,鄰城分派約一半將士前往濟yAn城已是極限,為避免有心人士藉此趁虛而入,圣上要求各城衙門組合出一支菁英隊伍,配合進行剿寨行動。」
「蕪芁,你也是其中一員。」
謝璧安沒有應話,兩眼發直的Si盯前面弟子的背脊,覺得這一切突然得令人感到不切實際,虛幻得像場夢。
「師姐……師姐,蕪芁師姐!」
謝璧安整個人抖了抖,驚醒似的瞪向呼喊她的人。華梓仁神sE冷淡,沒什麼情緒的道:「我來送吃食的,師姐用完早點歇息。」
謝璧安喔了一聲,彷佛回魂,憶起前些日子總捕頭選了她為隊伍的一員,甚至還被指派為領頭,這下已過了三天,可她總會不停陷入那時候的場景繞不出來,整日失魂落魄的居然也帶著隊伍走了好長一段路了。
她將華梓仁端來的飯菜移到眼前,并無注意到華梓仁何時離開了房,打從小將軍案告一段落後,他倆就很少碰到面,若有也是為了公事談上的話十分制式。謝璧安倒是灑脫,認為既然她都被看得厭煩了,就別去熱臉貼冷PGU了,而如今出了這事,更沒閑情逸致去理會華梓仁的疏離。
她吃著索然無味的米飯,彷若數數,一粒粒的小口進食。她一邊咀嚼一邊打量今日落腳的客棧,空間狹小,只堪放入一張床、一張桌椅,所幸床頭旁的墻上有對外的窗,能夠打開流通空氣,不然她真的快要悶得喘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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