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蕪芁摘了她一張面具,可底下不還有皮囊沒撕嗎?
她毫不掩飾的盯著阿彩,彷佛鉆進了阿彩的瞳仁,扒開一層又一層虛與委蛇的假面,拷問棲息於深處的靈魂。阿彩本以為她能一如以往,對著范蕪芁的眸,展現出最適當的模樣、道出最T面的回應,可此時她方明白,范蕪芁之前是對她手下留情了,何謂威壓、何謂與生俱來的恫嚇力,現下沒來由的心慌感以及發涼的脊梁骨,就是最佳的答案。
「小姐……」
阿青居然上前拉住了范蕪芁的衣袖,似乎被她的模樣給嚇到了。但范蕪芁連一個目光也沒瞥過去,手臂一扯,cH0U回她的袖子,隨即走到了阿彩跟前,在距離幾乎要縮減為零之時,忽然微彎下腰。
一張秀容在阿彩眼中驀地放大,料想中的嚴峻質問被過份親近的舉動取代,使她腦袋空白,臉頓時染上一片駝紅。一瞬的愣神,范蕪芁的紅唇已擦過她的臉頰,停在耳際。若有似無的幽香撲鼻,正當她回過神想退一步拉開間隔時,熱氣呵上了她的耳,但傳進里頭的言語卻讓她的心,寒如冰窖。
「你如此理所當然的出賣令夫君,把他推向刀下……是怕Si?」
范蕪芁有點想通了,阿彩所有的作為皆非圓滿之計,必定有人將亡,或許是八陣寨的人,或許是被綁架的nV子,或許是與她結縭的夫君。可不論Si的是誰……都不會是她。
就算有人說出她與兇手有關系又如何?受害nV子覺得她是善良的人,且她在衙門的供詞亦賦予她「為拯救nV子而大義滅親的勇敢婦人」,指不定是不愿節外生枝,才隱瞞身分呢。
雖然的確有幾分可能,但范蕪芁見了她抵達這里過於冷靜的反應後,就覺得內心有根鈍刺,扎得她極度不舒服。縱使不是夫婦,面對經由自己親手揭發,而終於繩之以法的兇手,能夠沉著如斯?
這時,阿彩緩且長的呼了口氣,好像卸下了什麼,澀然的回道:「沒想到你得知的b我想像的還多,也罷……隨你怎麼想,我只告訴你,我不是怕Si,我……是不能Si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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