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璧安甫踏出停屍房,背部立刻掃過一道勁風,碰的一聲,門砸上了框,關(guān)了起來。
「你太大膽了。」范蕪芁憂心忡忡的盯著她,彷佛下一秒謝璧安會因此被捉去處刑。
「沒事啦!」謝璧安擺擺手,一派輕松,「我和老頭子不打不相識,斗嘴慣了!我倒覺得他挺喜歡我的。」
語落,她見著范蕪芁眼角一cH0U,裝作沒聽見般轉(zhuǎn)身便走,一邊解下臉上的巾帕,一邊說:「走吧……有何發(fā)現(xiàn)嗎?」
謝璧安聳聳肩,覺得自討沒趣,但依然認為自己說的是實情。自認辯不過范蕪芁的她,只能連忙跟上,依據(jù)對方的問題回答:「你功夫這麼好,有沒有辦法在不傷害皮r0U的狀況下,打斷一個人的骨頭啊?」
范蕪芁眉頭一皺,思量了一下,道:「是可以的,不過須有一定的內(nèi)功底子,怎麼?」
「是這樣的,那具屍T的脊椎骨斷了,可是患部竟毫無外傷,連一點瘀血也沒有……若說是在祂Si後,將它從屋梁移下時不慎嗑傷的,也該有傷痕才對……如此這般,脊椎骨的斷裂應(yīng)是生前刻意為之,我推測兇手的目的是想以重創(chuàng)軀T的方法,讓亡者在睡夢中因疼痛而暈厥,進而喪失行動能力、任他擺布,順便制造自縊的假象,混淆視聽。」
「變了……」
謝璧安說了這麼多,范蕪芁卻只饋贈給她一句含糊的呢喃,她推了一下對方的肩傳達自己的不悅──范蕪芁怎麼可以沒夸獎她!
「別自言自語啊!你身邊還有個我呢!」
范蕪芁清醒似的神情閃爍一瞬,脫去沉思時拒人於千里外的氣息,「那麼,換我推論了──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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