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范兄:
見字如晤。
彼時匆匆一別,已然十年,如今見蕪芁出落得亭亭玉立,甚是感激。憶起我與內人因當年之事暴露行蹤,迫不得已將內兄之nV交付與你,由你不假思索的答應下,我與內人即明了所托之人有一顆正直的心。想你早已查出內人與內兄十三年前從g0ng中出逃之因,今時新仇舊恨下,我雖身流謝家血脈,卻已背負著替所有祝家庶出子nV復仇的重擔,縱然萬劫不復,也義無反顧,只望范兄能護蕪芁與璧安周全。時隔十年,仍得求范兄庇護,我實是毫無長進,無地自容?!?br>
剛直有力的筆跡,藉著黑墨彷佛足以穿透紙背。書信末端沒有屬名,只畫了一顆充滿童趣的虯髯小像,鮮明的特徵讓閱信者一望就知執筆者為何人。一雙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將信送到了桌邊的燭臺上,一碰到拇指大的火苗,書信馬上以r0U眼可見速度,被瞬間燃起的烈火給吞噬。
燒得殆盡的黑屑輕觸即碎,零星的散在桌子邊緣。忽聽一人嘆道:「當年的儒雅書生,變成驃悍草莽了……唉,現在從一位增加到兩位了──不過我想,你亦無怨言。」
另一人淡漠的笑道:「在獲知皇nV逝世消息時,我就知道有那麼一天……倒是你,幾刻鍾前不是送來一具屍T?不去瞧個仔細,來我這作甚?」
「我也想,但臭丫頭帶著謝家孩子過去了,停屍房不宜待過多生人,再說,臭丫頭也頗有能力。」
「是嗎……」另一人澀然一笑,「或許我這次要失信於他了?!?br>
「何出此言?」
「那兩個孩子知道的東西,可能不b我們少……亂世,要來臨了?!?br>
一具屍身在架高的木板床上靜悄悄的躺臥著,如同一尊玩偶,它旁邊的謝璧安本要開始動手查驗,可在另一頭范蕪芁不茍言笑的樣子讓她有些不安,雖說見到屍T本就不可能嘻皮笑臉,但她總覺得范蕪芁緘默得可怕。
「有什麼不對嗎?瞧你臉sE不大好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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