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……這過於冒險了……」
其余兩人尚未會意,華梓仁先一步發言,企圖打消總捕頭的想法。
總捕頭面露苦笑,環視空曠的議事廳堂一周,才將眼神收至四人圍住的小圈子里──天地雖大,能取信之人,寥寥無幾。
「你該不是想──」仵作猛地看穿總捕頭的心思,卻沒有如華梓仁說出反對的言語,只是嘟囔著:「雖鋌而走險,卻不失一個好方法……」
謝璧安一會兒看看這位,一下子瞧瞧那位,心中的納悶都快溢出x口。這當下,好像只剩她不明白總捕頭想叫她做什麼,明明她是談話中的核心人物。
「大人是想叫屬下做甚?」
剎那間,三道視線齊刷刷的往她S來,都0的表達著訝異,謝璧安甚至可以明顯的在仵作臉上讀出些微嘲諷,大概在鄙視她轉不過來的腦袋。
「我糊涂了,是該說清楚的。」總捕頭稍稍緩頰,接著說:「依據方才仵作的推測與蕪芁的說法,能得知兩件事,第一,許是有人特意引導衙門朝錯的方向查案,更甚陷害八陣寨,其心昭然若揭,第二,Si去的護衛極有可能為服毒自戕,那麼,你們說,此舉是何意?」
「Si人開不了口,Si因是任人說。」碰到關於屍T的問題,謝璧安倒是得心應手,「我說,自盡,可以是為了護住將軍府上的機密,避免被歹人抓住後遭受極刑而說溜嘴。」
旁邊的仵作嗯了一聲,謝璧安下意識撇頭,雙方恰好對上眼,知音似的默契,驟然在互看不順眼的兩人中萌生,仵作接續道:「而我說,自裁,是祂們唯一的一條路,同樣是永遠的閉上嘴,相反的,也可以是為了保住歹人,那屍身……還能拿來作文章呢。」
總和他們掌握的所有線索,護衛們自殺的原因明顯是後者。
「里應外合。」華梓仁眸光一黯,替為國奉獻的將軍一家覺得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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