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蕪芁雖未弄清楚狀況,但心中已經驀然有個猜測。多年的捕快生涯教會她臨危不亂,她馬上搖頭說:「沒有。」
竹葉青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放到她的身旁,隨後站直了身子,不安的雙掌互握,「沒有嗎?可是小姐喊我全名啊……莫不是昨晚寨主趕你入寢,我在旁幫腔,你才……」
范蕪芁根本不懂她在講什麼,於是抬起手制止她說下去,竹葉青隨即住口,戰戰兢兢的瞧著她。寒冷的氣息從未關的門侵入房內,她露在棉被外的雙腿像被冰錐子刺了刺,范蕪芁動了下腳,凍意仍然毫無削減的侵入骨頭,迫使她T會到荒謬中的真實。
「竹……阿青。」范蕪芁學著謝璧安的叫法改了口。
「小姐?」
「阿青……你芳齡幾許?」既然大抵認知自己是誰,另一件更為要緊的事得確認一下。
竹葉青不明所以的微傾下身,將手掌覆在范蕪芁的額頭上,「小姐,你身子不適嗎?昨晚才除夕呢,怎地早上就這樣了?」
不Ai被人靠近的范蕪芁別扭的躲開她的手,「少抬杠。」
竹葉青盯了她一會兒,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任何開玩笑的意味,只好認真的答道:「小姐,我剛及笄呢。」
十五歲?
范蕪芁沉思著,沒記錯的話,她前世與謝璧安的某次談話中,得知兩人同歲,而這位丫鬟b她們小了三歲,也就是說她現在十八歲?十八歲的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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