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忠叔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,現在連自主呼吸都沒辦法做到,更別說是吞咽藥汁了。
想要從他的嘴里給他灌藥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陸凡也早已經想到了這一點,他找到了導管,從傷者的嘴里插了進去,插到很深的位置,然后才把藥汁從導管中慢慢灌了進去。
導管很細,而且他也怕傷到傷者,所以灌藥汁的速度很慢。
一大碗藥汁,愣了灌了二十分鐘,才算是完全灌倒了傷者的體內。
在這期間,翁院長一直在盯著儀器上的各種數據,心里始終捏了一把汗。
雖然陸凡一直都表現得很淡定,但是那副藥中的120克附子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那是真的有毒!
翁院長其實一直都在擔心,儀器上的哪一個數據突然清了零,也就意味著傷者承受不住毒性死掉了。
不過至少到目前為止,儀器上的數據始終沒有過任何一丁點的變化。
沒有變化就表示傷者并沒有受到的毒性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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