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不管是撓還是戳,傷者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傷者對疼痛或者瘙癢沒有任何反應,這也是我們要對他進行腦死亡鑒定的原因之一。”
翁院長在一旁解釋道。
陸凡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。
這位忠叔的傷勢比他想象得還要嚴重很多,翁院長等人所做出的鑒定腦死亡的決定,確實是在經過深思熟慮的。
他們畢竟是本地最好的醫院也是本地最好的醫生,各方面的搶救措施都基本上做到了盡善盡美,換言之,他們覺得救不了的傷員,那大概是真的救不了了。
“病人的情況確實是非常嚴重,但是體內還留有一線生機,我先開副藥,給他把這一線生機吊住再說。”
陸凡斟酌了一下,拿出了一個辦法。
他也算是非常謹慎了,并沒有說一定可以治好,只是說先吊住一線生機。
實際上,陸凡的把握還是挺大的,他之前也救治過受到嚴重外傷的人,情況比這位忠叔還要糟糕的也不是沒有。
但是這一次和之前都有所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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