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房?”趙茜尖叫了起來。
在華夏,這個詞往往都會被演繹出更多的含義,這個含義,可不是什么好意思。
難道,今晚就要和這個男人,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嗎?
趙茜滿臉通紅,她的腦子里,已經充滿了許多需要打馬賽克的場景。“
是啊,不開房,我們怎么住下啊。”陸凡無奈地看著女孩,他知道,女孩的思想,一定是已經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。
“哦。”趙茜低垂著腦袋,沒有再說什么。
她好像,并沒有想要嚴厲拒絕的意思。
反正開房,也不一定就是要做不可描述,說不定是好好睡覺呢?
就算是只開一個大床房,她也可以在床中間劃一條線,然后說,越線者禽獸也。
不知道陸凡到時候,到底是會做一個禽獸,還是禽獸不如呢?
趙茜滿腦子都是在胡思亂想,結果陸凡在前臺,只是開了一個標準間,也就是有兩張床的那種,還讓前臺小姐對著他們好一頓猛瞅。
到了房間之后,陸凡也沒有半點想要不可描述的意思,他簡單地洗涮過了之后,就直接鉆進了被窩里,然后就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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