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齊行長告訴我的,我還沒來得及核實,要追回米氏貸款的,也是齊行長,我的態(tài)度是一切等調(diào)查清楚了再做決定。”
徐廣匯把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推給了齊德強。
在他看來,反正齊德強已經(jīng)是徹底完蛋了,罪多不壓身,一項罪名是開除,兩項罪名也是開除,三項罪名還是開除,那就干脆把事情都推到他的頭上好了。
可是他卻沒有想過,齊德強是否愿意接受這么多的罪名。
徐廣匯以為,之前他說要把齊德強停職,齊德強并沒有反抗就算是認栽了。
那么他多給齊德強按一點罪名也無所謂。
可是齊德強偏偏覺得很有所謂,他一下子就不干了。
“徐行長,話可不能這么說!我的提議是不給米氏批新的貸款,追回貸款的提議,可是你做出的吧?這可是咱們在正式會議上討論過的,還有會議記錄,要不要我找出來給總行的領(lǐng)導(dǎo)看看?”
他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反抗徐廣匯停他的職,是因為他被總行的人抓到了現(xiàn)行,自知理虧,不敢反抗,生怕再多落一個跋扈的罪名。
他連一個跋扈的罪名都不想多擔,又哪會愿意幫徐廣匯扛事呢?
所以,他果斷叫屈,非要把自己從這件事里面摘出來。
畢竟只是工作態(tài)度有問題,省行的領(lǐng)導(dǎo)保他一下,他還能繼續(xù)留在銀行工作,就算沒了領(lǐng)導(dǎo)職位,過段時間換個地方東山再起也不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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