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凡擦了擦額頭的汗珠,收好了銀針然后就坐到了一邊休息,給鄭老一個緩和的時間。
“小陸啊,你的醫術真是神奇,不管是你這兩天給我進行的針灸治療還是藥物治療,我都能夠感覺到身體明顯的好轉。”鄭老慢慢活動著自己的身子。
“能幫到您就好。”陸凡笑了笑。
他并沒有像一般人那樣,謙虛幾句,假客套不是他的風格。
他的醫術就是這么厲害,只要是他上手治療了,就算不能讓病人立刻痊愈,也必然會有比較顯著的效果。
陸凡覺得自己的醫術厲害,就要承認,沒有謙虛客套的必要。
尤其是有的時候,他面對的病人都是特別有身份的人,在他們面前過于謙虛,反而會讓他們覺得他不太靠譜。
“你的醫術這么高,有沒有去京城發展的想法?”鄭老慢慢地走到了陸凡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心里也是有些感慨。
這個世界上,能夠在他面前坐得如此坦然的,幾乎沒有一個三十歲以下的。
而這個年輕人只有二十來歲,卻十分坦然地坐在那里,沒有半點異樣,也不是因為治好了病而居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