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憑繩子被綁得不夠緊,確實不能證明這兩個傭人監守自盜。
“還敢狡辯?你知道她的繩子為什么綁得不夠緊嗎?”陸凡冷笑了起來。
“為什么?”劉財旺連忙問道。
“因為這繩子是她用嘴咬住綁上的,不太好用力,所以才會沒那么緊。”陸凡指了指仍然跪在地上的那個傭人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劉財旺有些不能理解。
繩子上又沒有留下牙印,陸凡憑什么說是另外一個傭人用嘴咬住綁上的呢?
湯予曦一直都跟在陸凡身邊,她始終沒有開口。
她知道,陸凡可不是一個喜歡張嘴胡說的人,他說的話一定都是有道理的,她只需要等著看就好了。
“看看這里,能看出來這是什么嗎?”陸凡指著繩子上的一個地方問道。
“這好像是血。”劉財旺盯著那里看了半天,才有些猶豫地說著。
陸凡扯下了跪在那里的傭人嘴里的毛巾遞到了劉財旺的面前。
“這位女士的牙齦似乎正在出血,不光是留在了繩子上,還留在了毛巾上,現代刑偵技術這么發達,把這兩件證物拿到警察那里一比對,結果就非常清楚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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