墳前擺著一只陶壺,里頭是早已風乾的酒。
旁邊幾束野花,已枯卻仍被細心更換過。
他閉上眼,深x1一口氣。
記憶里父母的笑聲一一浮現——
他第一次握劍的那天,母親遞上水壺的那一刻,
還有父親沉默的叮嚀:「別讓人欺負就好。」
如今,一切都成了墳前的寂靜。
「原來……在他們眼里,我已經Si了啊。」
螭荒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,低沉而緩慢:
「你若回去,這消息就會傳開。
追殺你的那些人,會不會不放過任何一個與你有關的人?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