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興高采烈自顧自說著等妖族安定後,想全家一起去火燎原泡溫泉、再去地界拜訪東岳大帝,而息吹只是靜靜牽著我的手沉默不語、心不在焉,他是妖王、自然滿肚心事。
「你在擔心旭靈臺嗎?」
「為何這麼問?」
「因為你愁容滿面呀。」我用指腹推平他的皺眉,道:「不要想太多,船到橋頭自然直,萬一我們真的敗了,就逃難羅,聽聞凡人走江湖賣藝也能賺不少錢呢,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好。」
他終於笑了,道:「該說你樂觀好還是天真呢?」
我爬下床、將息吹的耳朵貼到我的腹部,道:「聽,它也說要你開心點。」他聽著胎兒動靜、嘴角上揚。
他摟住我的腰,低聲說道:「抱歉,我本該照顧好你,卻一次次害你如履薄冰。」我明白他的心思,他覺得虧欠了我。
「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權當補償可好?」
「你說,我答應你。」
J計得逞,我志得意滿道:「以後別再b我讀書寫字了。」
「休想,沒商量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