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先生不屑地道：「差了點(diǎn)？你連自己記X多差都不記得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甘示弱回嘴：「記X差怎麼了？腦子里裝那麼多事多累啊，忘了更開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零先生道：「你是開心了，邊上的人就倒楣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裳道：「夫人這話我不贊同，因?yàn)橛杏洃洸胖雷约簺]有虛度一生，即便當(dāng)中曾讓人痛心疾首……。」她忽然沉寂，陷入思緒，她活了三十萬年，經(jīng)歷的事肯定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問她：「虛度不好嗎？平平淡淡、無喜無悲，難道不是一種幸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云裳道：「無關(guān)好壞，每人所好不同，夫人喜歡平淡度過一生，我卻寧愿飛蛾撲火放肆一回。」云裳細(xì)致的外表下，那顆蠢蠢yu動(dòng)心b誰(shuí)都狂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引你的火是什麼呢？」我看得出云裳有所求，可我不知她求的是何物，至少我認(rèn)為她并非膚淺地只看重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裳扭捏地轉(zhuǎn)過身，道：「我不說，這是我的秘密。」她是在用一種輕松的手段結(jié)束這話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識(shí)趣不再追問，可零先生開門見山問：「你今日來旭靈臺(tái)有何企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說來討杯茶喝你信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零先生異口同聲：「不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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