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她不知是遺傳了誰,也許陳倓也不喜歡運動,只不過是為了近乎苛刻的自律需求罷了。
“那你賺大了,我可是教練級別的。”
他舌尖頂了頂上顎,發出“啵”一聲脆響,沖她揚下巴,像只驕傲的大鵝。
“就這么定了啊。”
陳之還沒來得及把拒絕的話說出口,老師和三個nV孩就吵吵鬧鬧地進屋,身旁的人怡然自得哼起小曲,好像絲毫沒在意她尚未給出的回答,權當她理所當然地應該接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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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久違的0后,陳倓出差了。陳之想,他不過是想逃開她。
每晚照例打來的電話總是被她拒絕。漫漫長夜里她只是望著天花板失神,未來不足以構成清晰的畫面,像煙霧一樣飄在腦子里。
新的生活嗎。要不要試試看呢?陳倓說的話,總是很少出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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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早上,她如約站在補習班樓下等林家耀,他開了一輛造型高大的越野車,停在她面前時伸長手臂從里面打開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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