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天哭得太多,陳之醒來時感覺頭腦腫脹,仿佛在水里泡了一夜,思維如紙漿一般難以打撈。
晨光從一側的窗簾縫里慢慢滲進來。房間的空氣沉默,殘留的情緒像浸在光線里的塵埃一樣,懸浮著。
她沒有從床上起身,只是盯著天花板發呆。身體有一種被掏空的倦意。靜靜等著自己的心緒歸位。
隱約記得陳倓早上離開時的聲響。
家里沒有人,她可以逃走,陳倓給她的卡里還有很多錢,足夠她消失一段時間,去想出更好的辦法跳出這片沼澤。
可是然后呢。跑出去,離開陳倓,然后呢?
她想起來昨天陳倓在衛生間里說的話。他總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因為他說的沒錯。
倘若她繼續反抗,試圖去尋找一個第三方裁判來插足他們倆之間的關系,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兩敗俱傷。
她和陳倓會一起身敗名裂,全世界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,亂倫的名號將扣在她頭上直到死亡。她不會再有機會開始正常的人生。
老師講過一個詞,,幾千年前那位智慧的古希臘國王就明白了這樣的道理:有些勝利,如果再贏一次,那就全完了。
如果獲勝的代價太過沉重,那么勝利將幾乎等同于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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