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之沒有什么耐心和他講話,一個還在試用期的代課老師而已,明明沒有比她大幾歲,偏偏每天在講臺上裝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,殊不知學生們覺得他滑稽得要命。
許正川向她走過來,在她斜前方的椅子上坐下,給她遞過來幾張試卷。
“這是上周大家做的測驗卷,你……如果身體好些了,記得做了交上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陳之把試卷隨手塞在桌洞里,低著頭看桌子上被她用筆劃出來的痕跡,她并不想和許正川對視,他眼神里總是有莫名其妙的,很關切的眼神,讓她覺得很不舒服。
可許正川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,他摸了摸鼻子,像是想掩飾窘迫。面前的女學生冷冰冰的,他看得出陳之不怎么想和他交流。
但他總覺得,應該,和她說點什么。這個學生和其他的學生不太一樣,既沒有問題學生那種暴躁的挑釁,也沒有普通學生幼稚的活力,她只是…,看著什么生機都沒有,好的、壞的、憤怒的、歡欣的,什么都沒有。
輕飄飄的一個人,和誰也不親近,誰也看不懂。
他記得夏老師的評價是,很奇怪的一個孩子,但是不惹麻煩,不用特別操心。
但是他沒來由地好奇,這種寂靜的個性,他似曾相識,在17歲的自己身上,看見過。只是高考比絕望先一步來,他幸運地,穿過了人生的陰翳。
“你真的發(fā)燒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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