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,這半個月以來最安穩的一次睡眠。
陳之掀開被子時發現身下已經被清洗地很清爽,他很注意衛生,對她照顧得總是周到。
她坐在馬桶上,等待昨天的記憶漸漸在腦中明朗起來,雙手用力地搓了搓臉,感覺自己已經在一條不對的路上走的越來越遠了。但她毫無辦法。
她把臉埋在手心里,像鴕鳥一樣祈求再次睜眼時一切都將消失,連同自己。
可惜,衛生間的光線依然明亮。
起身站在鏡子前,身上只有淺淡的吻痕,但屁股上的紅腫還沒消退,她習慣了,只要他在家,身上總是有不間斷的傷痕。
過去一個月好不容易養好的潔白的皮膚,又重新變成斑駁的樣子。
她穿好長袖長褲的睡衣下樓,扣子扣得一絲不茍,陳倓講究穿衣服要整齊,可明明每次是他要求她穿那些根本遮不住任何的布料,最后又把她弄的亂七八糟。
見她下樓,陳倓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去廚房給她熱飯,面包,牛奶,沙拉,和水煮蛋,有營養,平衡,但克制,陳之不許她吃有過多調料或者不健康的重口味食物,他就是那樣一個在各方面都極端克制的人。除了性。
女孩吃飯很安靜,手捧著碗小心地咀嚼,沒有粗魯的聲音。陳倓帶著金屬框眼鏡,目光停在紙上,微微皺眉,很嚴肅,也很好看。
他入行這些年接過不少知名的案子,他能力強,外人面前溫和又有分寸,他的年齡,在這個位置上,顯得格外年輕。到底付出了什么才走到今天?沒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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