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信紙摺成歌,唱的都是思念的模樣。
燈光緩緩垂落,只剩舞臺中央一束白光。
晏予晨坐在高腳椅上,背著木吉他,低聲調整音階。
光束映照著吉他的木紋,閃爍淺淡的金sE線條,他指尖在弦上輕敲,默數旋律的節拍。
第一個和弦撥下,他低聲唱起,聲音輕柔沉著。
夜幕籠罩,禮堂燈火通明。
黎星嶼坐在窗邊,聽風捎來遠處的樂音。
音樂系發來邀請函,曲目的清單里,〈光落〉被安排在最後一首。
他沒有出席。
他清楚,晏予晨將會演唱這首歌,給「某個人」。
如果去了,那旋律會落進心底,無處可藏。
而他從未準備好去面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