殉垂著頭:“請小姐恕罪。”
“……如果你真認為你是忠仆,那么你此刻的言行,也是一種僭越。”魏染的視線掃過他的頭頂,“我的榮光,不應該由這種事物給予,而要由我自己決定。你說是嗎?”
“……小姐說得對。”
魏染不再理他,開門讓耶夢加得給殉松綁。
順便給殉安排了居住的房間,讓他在里面寫要交上來的消息。
另外的三個人則一同回到書房,魏染將她和殉之間的談話挑選了重要的部分簡略地說了一遍,好讓耶夢加得和拉斐爾不至于一頭霧水。
拉斐爾的臉sE一直很差,有些慘白。
她說出殉的身份時,拉斐爾的神sE已經有些閃爍,而當她說出‘尤利烏斯’這個名字時,拉斐爾似乎幾乎要按捺不住內心噴薄而出的情緒了。
拉斐爾很奇怪。
如果說以前拉斐爾只是有一點奇怪,那現在的拉斐爾就是十分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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