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庭國際是A市排名第一的大酒店，周絮絮以前還跟著裴勤去參加過幾次酒會和商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裴勤，周絮絮頓時覺得沒胃口，隨意撈了幾根面條，她問周霏，“吃好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好了吃好了。”周霏小J啄米似的點頭，“謝謝姐姐帶我吃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絮絮糾結了一下，忍不住開口，“除去打工，或許你可以申請一下助學金，獎學金之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，我學習很好的。”周霏覺得自己有點自夸的嫌疑，但還是很認真地告訴對方，“從小到大從沒掉出過年級前三，獎學金每學期都有我的份。但是助學金，有b我更加辛苦的同學需要它，所以我沒有申請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周絮絮第二次先入為主地猜測對方的生活，這會心里萌生出一GU羞愧感，她想起兩個人初次見面時的地點，轉移話題，“你是A大的學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，在她問出這句話后，周霏頓了一下，才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蝴蝶扇動翅膀，輕盈地飛過汪洋，卻在身后帶起巨大的漩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時間兩人無話可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絮絮本來也不是話多的X子，周霏在她面前又很拘束，服務員在他們桌邊刻意經過好幾回，用眼神示意他們吃完快走，后面還有人等著位置，周絮絮嘆了口氣，招呼周霏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已經落了一層薄雪，周絮絮看了看時間，問周霏，“你怎么回去？坐地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霏輕輕嗯了一聲，有些糾結的看著周絮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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