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之前一直覺得你討厭我。現在想想，你這麼了解我，又會唱我的歌，現在還這樣說……」白行露齒一笑，「你一定是我的粉絲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黑衍沉默了一會，表情不置可否，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樣就高興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從他的臉上，白行判斷不出什麼資訊。他撐起身子，「被全能型藝人認同，當然高興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黑衍的嘴角吐出一絲氣息，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行用手肘撞了他一下，一把g住他的肩膀。他決定就這樣解讀黑衍所謂的「喜歡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快點承認，你是不是白粉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說是就是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黑衍并沒有否認他的問題，危機似乎解除了，白行松了一口氣。但是不知為何，他的心底又有一絲隱隱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的很會做效果耶！有人跟你說過嗎？」白行搖晃著他的肩膀，「無論如何，我還是覺得你是個好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根據什麼判斷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對黑衍的提問，白行張了張嘴，卻不曉得如何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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