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泡。」
「Si娘泡。」
「gay泡。」
「惡心Si了。」
「Si同X戀。」
「X向不正常。」
這些話無處不在,充斥著他的生活,從國中一路延續到高中,彷佛從未停止過。
每一個字像針,但他已經不覺得痛了。
那些詞像是往大海里丟石頭,一開始會起波紋,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靜默吞沒,連回音都沒有。
那片海太大了,大到他的悲傷也不過是滄海一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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