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教授伸出手——寬大的手掌,帶著戰爭的舊傷。
明明能輕易捏碎敵人的腕骨,此刻卻禮貌地懸停著,
像在對待瀕危鳥類的羽毛那樣小心。
教授遲疑了一秒。
焰鋒人幾乎占了圣城人口的三分之一。
既然是難民的王,應該不會做什麼太影響國家形象的事情吧?
畢竟對方救了自己,連手都不握就顯得太無禮了。
於是他提起勇氣,將手放入對方掌心:「Abner,曾經擔任Phaon的老師。」
指尖剛觸到對方溫熱的皮膚,就被穩定的力道輕輕包覆。
這觸感讓他想起實驗室的老式h銅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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