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這就跟Ai情沒兩樣。
我跟學長花了好多時間熟悉對方,但最後分開,只要我的一兩句話,就結束一切。
等回過神時,我已經回到家了,桌上放著剛剛護理師給我的衛教單張。
此刻我最強烈的情緒,竟是松了一口氣。
或許是我始終拿捏不定到底該怎麼做,明明確定自己無法勝任,卻又不想承擔傷害生命的罪。
然而,現在卻由他來幫我做決定,是他要走,而不是我不留。
我雖然躲不掉罪惡,卻同時感到暢快,或許我真的是個壞家伙吧。
但是每當想起他,我總會很慶幸,我沒有憑藉著無謂的責任感生下他。
或許在經濟上,我有辦法靠爸留給我的一切承擔,可是我不覺得自己夠格成為一位好母親。
最讓我感謝的,大概是我當下沒有因為一時沖動就打亂學長的生活,不然這一切看起來就是一場荒謬的笑話。
而且,假如我說出口,學長沒有為此做出改變,留給我的就只剩下難堪而已了。
這件事,被我放在記憶里好多年,每當想起二十二歲那個面臨生命抉擇的自己,我總會有點激動和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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