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靜地在她身旁,暫時停下沒意義的猜測,純粹盤算我要怎麼向二哥說。
我決定隔天一早就回家,最起碼要跟二哥表達我的想法。
等回過神,竟然已經快一點了,沒想到十一點就堅持要睡覺的游語蘋,被我拖到那麼晚還沒睡。
也許是注意到我盯著時鐘,她看透我的心思,唇角微g,「小鬼,要是我皮膚變黯淡了,你要怎麼賠償?」
我輕輕喔了一聲,但現在沒有太多心力心動了,只是衷心感謝她剛剛點醒了我。
我們沒有繼續交談,她沒再說任何話,這種無聲陪伴是此刻最大的T貼了。
她安靜地翻閱手邊的書,我則是斜靠在沙發上,整理我的思緒。
和她的那些對話,在我腦內打架,我從沒想過,有天我會反覆探討這個議題。
我真的討厭同X戀嗎?我知道不是的,我只是覺得那樣很奇怪,只是因為……自己不是那類人,就擅自把他們當成異類。
和同學講到類似的話題時,我們的語氣都很輕快和帶著玩笑與戲謔,但或許大部分的人跟我一樣,覺得事不關己,所以才能輕松的講出這種話。
沒有惡意,不代表說出口的話沒有傷害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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