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受過傷,很多事不太記得,我在世界各地待過,在歐洲最早的記憶好像是幾百年前了……」
好奇心殺Si一只貓,他不正常,她也跟著不正常跟他閑聊靈異話題。「那你為什麼會在臺灣?」
「不記得,我醒來就在宜蘭海邊,被人安排到家扶機構。」他學東西快,就像中文,適應環境也快,就像與歐洲截然不同的臺灣氣候。
如果加上刻意訓練,根本是爐火純青的神人地步,就像游泳。
仰式、自由式跟蛙式,現在她在泳池邊看他蝶式來回一百公尺,四十七秒,目前世界紀錄是幾秒?他沒b世界紀錄快至少不相上下,另一邊水道正在游泳課教學,那個教練顯然也注意到了,拿起碼表打算紀錄下一次的時間,她在他在水下蹬墻翻身繼續游下一輪之前阻止他。
「今天先這樣,休息吧。」雖然進場到現在根本半小時不到,他也絲毫無疲倦之意。
「你不游嗎?」
搖頭,她只習慣在海里游泳,無法忍受人工泳池的消毒水味。他手一撐爬上泳池走來,穿著她臨時在柜臺幫他買的泳K,好身材顯露無遺。
蘇茉蘭下意識要回避,卻瞧見他x上幾道新疤痕。
他主動告知:「上山砍樹時摔傷的。」
是這樣嗎?不只x上,後背也有。「傷口我都處理好了。」細淺傷口的確已結痂,就像被紙張劃傷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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