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,沒看出來啊,是個人物啊!牧瑩寶一臉欽佩的看向那仍舊一臉震驚的丫頭迎夏。
“將,將軍,您莫要冤枉奴婢啊,奴婢如何敢對公主做如此之事啊。“迎夏終于回過神來,掙扎著起來,路伏著哭道;“簪子公主的確沒戴發髻上,可是奴婢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帶在身上了的,求將軍明察啊。“
哭求著忽然移動了方向,朝牧瑩寶這邊爬了過來,對著她礎砧泵的磕頭;“夫人,求夫人為奴婢做主啊。外面不都說夫人您,最最憐憫下人了么?
求您為奴婢伸冤啊,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啊,真的是公主拿簪子想殺奴婢的。“
牧瑩寶看著路伏在跟前的這個丫頭,就磕了這么幾個頭,額頭就已經完全腫了起來,皮都磕破了,血都流了出來。
可是,俏若在唐清沒有問那番話之前,牧瑩寶都不用這迎夏磕頭懇求,也會主動的幫她的。
然而現在,牧瑩寶正為自己的走眼,在自我檢討呢。“你無需求我,唐將軍這個人,我們還是了解的,你只要實話實說就好,冤枉了你他自會給你個公道的。“牧瑩寶是熱心,是愛打抱不平。
但是,眼前這樁事,她不打算摻和了。
而且,她覺得很慶幸,慶幸自己剛剛開始的時候,就沒意氣用事的對著紫云發難。
不然的話,這糗就大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