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坐在桌邊,跟陶老頭一起看著那邊的娘倆。
“不用擔心。“陶老頭不說點什么,心里實在是憋的難受,低聲的來了一句。
“我沒擔心。“薛文宇口是心非的低聲回應(yīng)。
終于,那個小的開始往桌上端菜了,對著桌邊的倆還笑了笑。
但是這個笑容,真的比哭還難看。
把桌邊的倆看得,心里更加難受了。
倆人都在自責,怎么就不能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么?不讓這娘倆這么可憐,以后也不用因為分別而感傷難過。
菜,仍舊很是豐盛。
雖然最先炒的倆菜已經(jīng)涼透了,但就算是沒涼,四個人的食欲也好不起來了。
這也是一家四口,這么久以來,第一次如此的心情吃飯,這頓飯也是有史以來最最安靜的一頓飯。
飯桌上的氣氛有點特別,媳倆相互給對方夾菜,陶老頭和薛文宇倆人相互倒著酒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