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這,這要命的香味!
臉上蒿著黑布,都不能阻擋這誘人的肉香,真是太折磨人了,真想立馬殺下去,趁機也嘗幾口吃起來嘯味道。
可是不行啊,他們是來殺人的,但是對方這樣,他們心里反而沒底了。
對方能這么肆無忌憚的吃肉喝酒,會一點防范都沒有?
“怎么辦?就這么干看著么?“一個黑衣人低聲問另一個。
“先別行動,他們總不會通宵吃到天亮去的,等他們吃好結(jié)束睡下再說。“另一個比較謹慎的說到。
好吧,那還要繼續(xù)煎熬吧!另外倆在心里默默的嘆口氣。
院子里,牧瑩寶吃著吃著,覺得有人在看自己,尋了一圈找到了人,正是在老實烤肉串的花梁,見自家夫人終于看向自己了,委屈的癟了癟嘴。“你笑什么?“薛文宇看著媳婦忽然發(fā)笑,好奇的問。牧瑩寶笑著搖搖頭,清了清嗓子對著烤架那邊大聲說;“你們幾個烤串的辛苦了,別光烤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供得上吃了,你們可以邊吃邊烤,別把肉串烤糊了就行。“
“知道了,謝謝夫人。“那邊三個烤串的人歡快的更大聲的應著。
花梁也不往夫人這邊看,拿起一串羊肉丨,張嘴就吃。
主子若是真的要較真兒,他至少也吃到了,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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