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再次催促的付金山有些不悅,瞳了袁氏一眼;“急什么急,在這唐辭鎮就還沒有人敢欺負我付某的頭上,上門了又如何,等著看吧,老爺我讓他們后悔,下路求饒都沒用。“
惡狠狠的放了狠話之后,抬腳往大門里走去。
就算對方有來頭又如何,這些年自己喂給那縣令的銀子也不少了。自己不認識比縣令更大的官,但是縣令卻有啊。
大不了,用銀子含。
這世上的事,只要舍得花銀子,那就沒有擺不平的。
何況,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到底嘯來頭呢,擔心什么!
就算他們有那豪華的大馬車又如何,說不定是什么地方的暴發戶,出門也不知道個低調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銀子似的。
這么一想,付金貴心里松了松。
客廳內,唐云珠霸氣的說出那一番話之后,因為付寶貴沒有做回應,所以,唐云珠也沒有再開口。
直到,看著去而復返的南珠。
“抱歉了夫人,進得府中,連茶水都沒招待?!疤圃浦榭粗现榻o那二位斟茶,很是歉意的說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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