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怎么跟個婦人一般?趕緊滾去休息。“薛文宇一邊訓斥著,一邊抬腳作勢就踹了過去。
邊上的喬七麻溜的搜起自己的同伴,逃過主子的一腳往外走去。“主子現在轉性被人往身上扣屎盆子都能忍,也難怪那些不長眼
的不把主子當回事了。這若是擱以前,他們敢?“沒借到兵的花梁,仍舊忱忱不平。
一個都沒借來,心里是真的很窩火啊。
“主子的性子跟以前的確是大不相同,可是說實話,你真的喜歡以前的那個主子么?還有啊,當今皇上那是咱主子撫養呵護著,又輔佐上位的。
有那樣的流言蜚語,主子又能如何?難不成要讓主子跟天下人解釋,辯白,真的沒那樣的想法?你覺得會如何?相信不但不會有任何效果,說不定問題更嚴重了。
不心虛,解釋什么啊?“喬七耐著性子勸道。
“這些我心里都明白,就是,就是這心里憋屈么,明明就沒有的事兒。“花梁拔出刀對著空氣一頓亂砍。
喬七等他發泄了一通后,這才再次開口;“夠了么?夠了趕緊去休息,不然明天沒精神的話,主子看見會真的生氣哺。你懂的,主子最討厭手下無精打采的。“
花梁這才把刀插回鞘中,往不遠處的帳篷走去。
喬七當值,沒有跟著過去,而是沿著封鎖的地帶,巡邏去了。
裕東城不像京城有連起來的城墻,想出城必須走城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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