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老頭被兇得嚇了一跳,其中一個劉御醫,趕緊起身走上前;“國公爺,我倆有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?!?br>
薛文宇一聽,臉就更黑了;“這都什么時候了,還什么當講不當講的?“
“是這樣的,國公爺,我二人雖然慚愧不能確定這些死者的死因,但是能確定,這肯定是一種傳染性很強的病。“劉御醫豁出去的說到。
薛文宇一聽,差點拍桌子爆粗口,這不是廢話么?
“然后呢?“薛文宇強忍著怒氣問。
劉御醫當然知道這位國公爺動怒了,現在也顧不上怕了,清了清嗓子;“然后,我二人覺得不能這么干等著什么都不做,不如,煎熬些辟穢、解毒的藥,給已經有些不舒服癥狀的服用。
興許,有效果呢?!?br>
“那還等什么,趕緊去安排啊?!把ξ挠钜仓?這也算是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倆老頭說的也沒錯,總不能就這樣干等著,干看著死人吧。
一旁上火滿嘴起泡,嘴皮都干裂的錢知府,趕緊的出面去安排了。
命人按照倆御醫開出的藥方去藥鋪調藥,裕東城門口,城中心都支起了大鍋,熬制藥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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