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她嫁他就娶。
不能,他就回家跟長輩說,這門親事他不同意。
都說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如之言,但是他孔廉不是,他的事家里的長輩管不了,要緊的大事都會事先征求他的意見,跟他商量,除非他自己同意。
“想起來了?當初你是怎么說的?“孔廉的神情和語氣,讓溫玉蘿感到渾身發冷。
是啊,當然想起來了,畢竟倆人成親,年數也不是很久,她的記性也不至于差到那種程度。
當時的她,心跳的速度很快,臉跟發燒似的,卻很是勇敢的看著他,很是自信的告訴他,他所說的問題,她都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,她不怕,她愿意嫁。
姑娘家的誰不想嫁個好夫君,相貌好家境佳,最最好的就是夫君自己就很有本事,而不是仰仗家族。
當時的她覺得自己何其幸運啊,竟然能嫁給相貌英俊、武功超群、年紀輕輕就有了成就,成為一個幫主,還不是那種上不了臺面的幫派。
成親后這些年,她覺得自己卻確實做的不錯。
他在家中,她衣食住行,都照顧得很是細心,他習武她早早的給備好茶。
甚至連他的洗腳水,她都要親手試試水溫,再讓人端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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