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現在又想告訴你,是覺得既然你我決定同心幫輝哥,那就不該對你隱瞞。“
說完,薛文宇也沒移開目光,做好思想準備迎接她的不滿。
牧瑩寶很是認真的聽完,也繼續跟這位對視。
雖然他說的不是和離的事,雖然他的確自作主張變賣了那份嫁妝,但是,這樣的男人現在能意識到,那樣做不妥,主動坦白承認告訴,這對他來說,應該很不容易了。
虹然,牧瑩寶自始至終也沒對他抱過什么幻想和期待,還是覺得有些欣慰的。
她想了想,抬手伸向腰帶上的錦袋。
“喂,你這個女人想作甚?“薛文宇清楚的記得裝蛇毒的瓷瓶曾經就放這個錦袋中的。
這女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用毒?還這么的明目張膽的距離他如此近的,真不把他當回事兒啊?
看著眼前這位全身都進入戒備狀態的男人,牧瑩寶沒理會他,摘了錦袋放在身邊的毯子上,繼續摘藥囊、荷包、裝毒針的小錦袋。
“喂喂喂,眾目睽睽,你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?“見她只是摘了些掛件兒,薛文宇剛以為自己大驚小怪的想多了,卻見眼前這位動手解腰帶了,立馬再次緊張起來,反應比剛剛還要強烈些,身體往旁邊挪了挪,拉開跟她之間的距離。
不但如此,他還做了實在不行立馬起身跑開的架勢。牧瑩寶嫌棄的摘摘嘴,把解下的腰帶往他身前一遞。“你別來這套啊,即便最近我對你態度好些,那也是看在你對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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