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沒覺得那銀票燙手?“陶伯犯愁的問。
原來這么回事兒啊,牧瑩寶伸手摸摸袖袋中的銀票,一本正經的搖搖頭回應道;“不燙手啊。“
“你就一個時辰的功夫,那還是手,不是致命的傷病,就收了人家一十兩的診金啊,老頭子我算是長見識了,你比強盜都厲害。收了人家這么多銀子,人家還對你感恩戴德的?!疤詹呎f邊對她豎起大拇指。
牧瑩寶聽完就笑了;“陶伯,拜托,我就夠意思了,只收了銀票沒要那酒樓的房契。再說了,你跟我有些時日了,應該知道我的性格,看診從來不定診金的,隨人家給。
上個月我給那個老農接好斷腿,他家貧回,就給了咱幾廠小米做診金,你聽見我抱怨過么?那時我也沒聽你夸我幾句啊?
患者給多少診金,他們自己會量力而行的,有條件的多給點,條件不好的少給或不給都沒關系的是不是?
更何況,雖說那曲家小哥就是手,不是要命的病患,可是對他本人,那雙手正常就很重要。你也在場的,不是也知道因為曲遙的手,那曲允兒至今不肯嫁人,他們的父親心力憬悴沒心思打理酒樓。
今個我忙活的那一個時辰,診治的不止是一雙手,還是一個妙齡少女的終身幸福,那曲家小哥以后也能正常的娶妻生子,他們的父親自然也就沒有了煩惱壓力,我今個是拯救了一大家子呢。
陶伯聽著聽著,也反應過來自己的確有點那個唇了,可是那也不能認錯道歉,于是底氣很是不足的繼續嘴硬;“合著你還覺得收曲家一十兩收少了啊?曲家的事兒跟那混蛋的事兒不是一個性質,怎么能混為一談。“
“吵呀,原本還想著今個收入不錯,下午去找找哪里有蟹子賣,晚上蒸蟹黃湯包來著。聽您老這一番教導,我看還是算了吧,心黑貫來的銀子,買來東西做的美食吃著也不舒坦啊。
哉,等下還是出城找個廟宇,把這不義之財捐出去的好?!澳连搶氁桓鄙钍芙陶d,要痛改前非的模樣。
原本就有些后悔不該說那番話的陶伯一聽,立馬就急了;“別介啊丫頭,我這不是看你無聊,開個玩笑逗逗你么。曲家的診金當然不算多了,他們家大業大的,怎么會在乎這點小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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