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逮到,但是又不能挑明了抓她去衡門,可就這么放過她,牧瑩寶實在不甘心。
“這個,只是過來給孩子送個雞腿,也沒帶城幣啊。“婦人也笑了。
“不妨事,我跟嫂子去家里取也成的。正好認認門,以后家里握不開鍋了,也有地方求助呢。“牧瑩寶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,鎬而不舍,不在這女人身上弄點什么,覺不罷休。
“對了,嫂子家的孩子是不是也在這學堂里啊?姓什么叫什么啊?介紹給這孩子認識認識,有人欺負孩子有人幫襯,多好。“牧瑩寶
鎮而不舍的叮。婦人也還在笑,但是笑得開始有些不自然了。她覺得眼前這個據說很惡毒的女人,是發覺了什么么?不然的話,世上真的有這等厚顏無恥的女人?想起自己了解的,這女人是因為貪財,才頂替牧家大小姐進了薛府。那這樣看來,她現在的行為舉止也跟她本人符合呢。
這樣一想,婦人覺得自己剛剛是想多了。外面送來的資料,怎么可能會出錯。
“真不巧,我才想起,出門的時候夫君交代過,要我去城南舅舅家一趙,可不敢耽擱了。告辭了,下次見了再聊吧。“婦人怎么可能領這位回自己的住處,立馬找借口。
“哎呀,這位嫂子,俗話說相請不如偶遇,咱姐倆今個見到那就是有緣分,姐姐既然有要緊事,我也不好跟你去家中取幣,不如身上找找看,說不定有點呢。“牧瑩寶一邊說著,眼睛一邊往那婦人腰間的荷包盯著看。
婦人一看,得,這位是屬螞蟆的,自己不出點血是脫不了身啊。
而且,四周經過的大人,已經開始圍過來看熱鬧了,自己什么身份、又是來干什么的,不能惹眼啊!低調在城內多年真暴露了,后果會很嚴重的。
婦人趕緊解下腰間的荷包,剛想打開取點,手上卻忽然一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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