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對他們說過,這件事不需要他們費神,還是要如此,隨他們去吧,本世子要睡了。”薛文宇不以為然的說完,洗漱都不想了,轉身就往臥室那邊走。
倆手下一看,得,主子心里有譜的很,不要需要他們跟著瞎操心。
至于前面的侯爺夫人,他們不累,就繼續吵他們的吧!
“大哥,我也覺得宇兒這事兒太草率了。既然明知道牧家敢如此,怎么還能輕易的罷休呢?依著我啊,就該當著牧家那小子的面,把那個冒牌的杖斃,讓他帶回去。
再不然,等他走了再杖斃,然后放進花轎送回牧家。
他們自己做了虧心事,量他們也不敢把事情鬧大。可是,宇兒現在不但把人留下,竟然還命人去衙門改婚書。這婚書一旦改成了那女子的名字,這,這不是坐實了她是咱家的人了么?
大哥,這件事不能由著宇兒的性子胡來啊。太荒唐了,這!”氣憤不已的,是薛正剛的二弟,薛正義京城外五百里欽州府下的縣令。一般是沒什么機會回京的,這次家有喜事才跟上司告假回來吃喜酒。
婚書上名字不改,跟牧家的婚事就不成立,以后等于就沒有關系了。偏偏底下人過來告訴,世子已經把婚書改過了。
雖說那個冒牌的也是牧家的人,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旁支,可一旦改了,就等于跟牧家還是親家關系。
牧家這次所為,就等于是跟薛家不在一條船上了,卻還要維持著親家的關系,這算什么呢?
“他二叔,宇兒他是個有主見的,他既然事先跟侯爺知會過,那肯定是心里有打算的。不然的話,侯爺怎么可能任由他胡來呢。”侯爺的填房嚴氏見自己男人不開口,二叔卻嘴巴不停,忍不住的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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