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薛文宇站起身想往外走。
他可不希望手下當著眾人的面,說人跑了。
父親是文官,卻善武,他這個世子爺更是京城家喻戶曉的文武雙全,這樣的侯府能讓一個小丫頭跑掉,那不是打侯府的臉面么!絕對不行。
抬進冒牌新娘子,不會引起別人的笑話,相反的,都還會同情。該笑話的應該是牧家,不管牧家對外怎么解釋,怎么把鍋往哪個丫頭身上砸,但凡有點腦子的,也該明白事怎么回事。
這次的事,也不能說牧家幼稚,倘若自己真的死在外面,牧家這次的決定,也會有人表示理解同情的。
但是,那個丫頭在自己府里跑掉,那就關乎于臉面問題了,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。
“各位稍作片刻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薛文宇沒忘記打聲招呼再離開。
屋內因為有牧永杰在場,其他的人倒也不好討論什么,一個個的端坐著,神情就好比上朝面圣那般嚴肅。
牧永杰辦事辦的再多,也沒像此時這樣,在心里祈禱一個人,快點死,快點咽氣。
那個賤婢死了就好,死無對證,一切麻煩都會迎刃而解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出了門,薛文宇低聲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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