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走出很遠了,牧錦蓮回頭往大姐離開的方向看了看,撇撇嘴說;“我還真的不知道,大姐和母親竟然是如此的善人,她們娘倆這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噓,小聲點,小心禍從口出,你這張嘴啊遲早要吃虧的,都說你多少回了?咱府里多是獻媚的,萬一聽了去,你我挨罰跪祠堂事小,萬一連累姨娘被趕去莊子,可怎么好?”牧錦霜恨鐵不成鋼的,用手指點著妹妹的額頭,低聲警告著。
牧錦蓮仍舊很不服氣;“就是看不慣她們那惺惺作態的模樣,從來都是當著外人的面一套,背地里又是一套。那四叔四嬸又沒留給寶妹妹什么家產地契,她們如此煞費苦心的偽裝,所圖為何?又到底是要給誰看啊?”
聽了這話,牧錦霜又往四周看了看,見確實沒人,這才低聲開口;“你是真傻,還是假傻啊?就不會動動你的腦袋,好好的想一想?寶妹妹的事,其實父親早就知曉的。
可是,為何早不接,晚不接,偏偏這個時候接回來?你就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么?”
啊?是啊,聽牧錦霜這么一提,牧錦蓮忽然想起,好幾年前,姨娘就私底下說過這事兒的。當時,姨娘還說,可憐了那個孩子,怎么說都是牧家的骨血,卻孤苦伶仃的在外面。
還說牧家的財力,根本就不在乎多養那一張嘴啊。
只是,好像當時父親沒有去接人的理由,好像就是得知那寶妹妹是個不祥之人。
“姐姐這么一說,妹妹我倒是想起來了,對啊,為何現在接回來了呢?總不會是,大姐與薛世子的婚期將近,接她回來喝喜酒的吧?那也不對啊,既然當年忌諱她是不祥之人,那大姐大喜的日子,不是更要避諱的么?”牧錦蓮剛剛好像明白了點什么,但是稍微再仔細一琢磨,反而更加糊涂起來。
牧錦霜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不是同一個母親所出,但是倆人身份卻相同的妹妹;“你也不是很笨么,我可告訴你,別再嘀咕什么看慣看不慣的事了。
你我的生母都是姨娘,身份比不得那位。看不慣她們對那寶妹妹的虛偽又如何?
你剛剛也說了,那位與薛世子的婚期將至,可是倆月前,就有傳言說護送西越國太子回國的世子,回返途中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截殺,到現在生不見人,死不見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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