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只要能守住大琛,便能守住你。」,守鈞微微搖了搖頭,握住了言暻有些微涼的手,「我知道,即使沒有我......你也能好好的,這些,沒有什麼是不值得。」
言暻望著守鈞那帶著有些不舍的神情,腦海瞬間映入了那個無意間夢見的場景,漫天的h沙、沾滿鮮血的長劍,還有......
那個身著鎧甲,痛苦地跪倒在沙地上的守鈞。
言暻又忽然想起前幾日,兩人一起去祭拜了梧憫兒,而墳旁那棵四季皆開花的桃花樹仍舊花綻滿枝,依舊如春,但他卻不斷想起梧湘和自己說的那個故事。
「放心,以後哪,會有一個人陪著你,陪著你一直走......一直走......」
「姨母,你說一直走,要走到哪里呀?那人又是誰?」
「唉,那人是誰姨母可不能說,不過......你們會一直走,直到看見一棵桃花樹為止,然後......我只能說到這啦!」
言暻知道了梧湘說的那人是誰,而梧湘也沒再說這個故事的後續,但他卻無法控制地往最壞的情況想,他害怕那個與他一起站在桃花樹下的人,最終會松開他的手,和母親、霓牽一樣,永遠地離開他。
窗外的寒風呼嘯,大雪像是永無止盡般不斷落下,兩人凝望著對方,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,言暻下意識地伸手碰上守鈞的臉龐,湊近吻上那薄唇。
守鈞也不似從前那般回避,而是將懷中人摟得更緊,加深了那個輕輕碰上的吻,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竄,言暻原先涼冷的雙手,也漸漸變的溫暖,甚至是有些灼熱。
「子鈞......」,言暻原先清澈的眼里染上了迷離,湊近守鈞的耳邊低語:「夜深了,外頭雪又大,你......留下來陪我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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